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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们啊,我们能不让祖先耻笑吗

时间: 2019-03-15 分类: 诗歌


我喜欢读诗,也写过一些诗,尽管早在1985年就得到了一个象征身份的绿本本,并担当了怀化市文联常务理事一职,然而由于未能坚持下来,故直到今天,充其量不过也只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诗歌爱好者。在网络上,我于江山文学网不期而遇,抱着试试看的态度,我注册走了进来,成了它的一员。在这里,我结识了一些老师和文友。我觉得,江山文学网虽然年轻,但它却是为数不多的严肃文学阵地。它的最可贵之处是没有毒害,是一块干净的地方。工作之余,写写诗文和心得,应该是人生一快事。
   我只写诗,从不评诗,因为我评不好。今天写下这篇似是而非的文章,并为其注上一个楚目惊心的标题,其实是有感而发。人们都说诗是语言的皇冠,生活的珍珠,心灵的鸡汤。那么,如今诗歌这种近乎神圣的语言艺术的地位,为什么会在人们心里一落千丈,甚至于变得十分狼狈和尴尬呢?原因很多,但我认为,其中最重要的一条,是没有好诗可读。
   《人民文学》在人们的心目中,应该是一个重要的文学阵地,它刊发的诗歌,应代表一定的时代水平。然而,伤透了我的心的,正是不久前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出版的那本诗歌特大号。当时,我翻开杂志的首页,赫然看到了一则编者的留言。其中写道:“应当说,目前是中国新诗发展最好时期之一。诗人们对诗与思、诗与现实、诗与艺术的理解和洞察体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、深入和精微。各自相异的诗观与不同的写作方式并存,相互映衬,丰富且绚丽。这是个诗人自主写作的年代,老诗人写得朴素、透彻,其作品却更有分量;中青年诗人成为诗创造的主体,他们井喷般的写作喷涌出中国诗歌新的高度,而层出不穷的新人出手不凡,让人不得不刮目相看”。
   留言写得确实不错,但是刊发在里面的诗却让我作呕,看看该期杂志中的这样一些诗吧:“我有一个秘密——/我爱上了垃圾箱边的疯子。我爱/他与一群苍蝇的窃窃私语,爱他与一匹饿狗/善意地对峙,我爱他听得懂小动物悲惨的命运/薄霜正在降临。我爱他把一打避孕套吹成球形”;“今晚向妓女学习如何与不爱者相处/在六合街,在加缪写过的那种/小门厅,今晚的湖南妹/是县城生活的导师。她随手/逮掉一根耻毛:如果这根针/扎不痛你们的手指……”;“正在此时X先生的精子/如万箭齐发升上天空/却找不到N女士的卵子/她总是改变自己的线路”。
   我不禁要问,这是诗吗?把诗写成这样,还堂而皇之地在《人民文学》杂志社以诗歌特大号的形式出版发行,这是诗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呢?如果多愁善感的老祖宗白居易在世,看到他的后人们以这样的语句作诗,又会写出什么样的现代《长恨歌》呢?看来,面对这样的诗句,屈原如果转世投胎来到人间,非得再投一次汨罗江不可。诗人们啊,我们能不让祖宗们耻笑吗?
   看来,要竖立起诗之大旗,重振诗之雄风,首先得有一大批能挺直脊梁,愿负时代责任的诗人。江山文学网虽然年轻,但自上而下,有名和无名的诗人们,包括诗歌爱好者都已在朝这个目标努力。虽然任重道远,却也可喜可贺。
   另外,作为一个毫无建树,混迹于诗人队伍多年且当了逃兵的我,还是要给年轻有梦的诗歌爱好者们交待几句话。要想成为一名诗人,尤其是要想成为一名好的诗人其实很难,需要多年修练,要静得下心,沉得住气,耐得住寂寞。诗人不能靠模仿,也不能通过选秀和炒作获得成就。诗人没有现成的老师,从未听谁说过某某人师从于某某诗坛大师而成为优秀诗人的故事。一句话,诗人要靠在生活中磨出了茧的心说话和写诗。关于写诗,江山诗风的浪子编辑这两天发了一篇文章,虽然不是很精典,但确实值得一读。好了,本人时间和水平都有限,确实写不出长篇大论,草写下此文,愿与江山文友们共同探讨学习,共同进步。
  
   际云写于2009年3月2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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