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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人群中看了你一眼,认识你却已成为很多年前

时间: 2020-02-24 分类: 文章


初中的教学楼分两栋,教室桌椅布置的分为三大列,第一列和第三列均是以两排桌子布局,第二列会比较聚集,老师讲课的时候总是会把中心位置瞄向中间,坐位每个星期都是流动性的更换,会有很多个同桌,只是从来没有和小周成为同桌。

小周的成绩在中等或偏上的界限,物理老师习惯性的在提问时少不了去激活下他,黑板上串并连的电路图,小周总是把字写的很小,如果放只蚂蚁上去的话,说不定蚂蚁会将字迹覆盖的一点痕迹有看不见,不仅字写的小,就连说话也像苍蝇一样,只觉的嗡了那么一下,又恢复到了开始提问题的时候。

有时候简单的疏漏也会被班主任责备的不成样子,小周习惯性的低下头,听著唾液横飞的江湖武艺,一百个认错就改的格调,记忆里观望,总觉著这个男生不像同龄人般的活跃,从来就没同他说过一句话,有种疏远,学渣向来是不与学霸为伍,哪怕是仰望都是侧著的,正面交锋,那是英语老师干的事。

初三,开始从一楼搬到了二楼。这种怪方式,接连的在楼梯纷飞了满天的无解的试卷。换了空间,却没改变学习的压仰,依稀记得75人,到最后独有52人。中考的团队永远不比高考差,反而有时候逼的人,想围著操场跑到霞光看不见绯红。夏天的闷热,吊扇在白色的顶上带著几声嘎吱,呼啸著将面前经过的那个身影,略过的那么不清晰。

隔壁班的小周,被胖文博时刻欺负著不是抬那个,就是搬这个。掰算著3(6)班的派大星总不少,为何单独只欺负瘦的像竹竿的你。从那以后,人群中再也不需要看你一眼,或许眼里已经磕睡的忘记眺望,就连离课桌很近窗前的白色很大朵的花束,也想不起来是哪一天含苞怒放。

平行线从来就是直来直去的在天际里延长著路径,即使拐了很多次弯,谁也不会想起,篮球场上多了谁。

不需要再看你一眼时,却早已认识了将近八年。八年之间,小周家的房子是老徐建的,曾在小周家隔壁当过半年幼师,每次回家必经的路父亲总会提醒著,“你看看,这是我建的,当初你还给我做过小工”,说实话记忆那么多,提的水泥都足以蔓延一座山峰,哪能理的清到底流了多少汗。

不需要再看你一眼时,小周却盯著我瞄了几眼。很想一巴掌扇过去,这样记忆里又增加的那么点强烈。

不需要再看你一眼时,认识小周完全倒带到两个层次,其实谁也不认识谁, 唯一可以谈论的点是你兄弟暗恋的女同学,那年坐在我前排边

不需要再看你一眼时,很敬佩小周能够将老鼠压死在背下,竟然酣睡的一点都没查觉,此等功夫然来果真雷打不动。

不需要再看你一眼时,我的闺蜜,有的是小周同学。更有默契的是你们竟然谁都不记得谁,也包括后排的我

其实什么都没发生,还像那年午休时趴在课桌上发著未知的呆,只是才那么一下下,却已离开了很多年。当再去曾经母校看的时候,已经豪华的成为另一种视野,那本雕刻的很多胡须的石像,我猜是孔子,其实是老子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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